吕氏没有再辩,只低声说道:“臣妾做事是为了自己的名位,不敢拿允炆作借口。”
“他没有做过的臣妾不能也一并认在他身上。陛下若仍要查,便查,只求不要因臣妾的罪,先定了他也有罪。”
这几句话,已经是她今日说得最直白的一次。
朱元璋看着她,过了片刻忽然问道:“标儿病着的时候,知不知道?”
吕氏的身子僵住,原先已经准备好的话竟然一句也没能再接上。
她记得朱标最后几日还问过孩子,问过陛下有没有按时歇息,甚至让她将一份没有看完的文书收起来等身子好些再议。
那些话里,没有一句在问是不是有人要害他。
“殿下……不知道。”
吕氏答完,眼泪便落了下来,只是不知是不是鳄鱼的眼泪了。
朱元璋却没有再看她,只朝近侍挥了挥手让人将她带下去,暂且留在宫中看守,等那些新供出的名字查明之后,再作处置。
吕氏听见吩咐又叩了一个头,起身时扶了两回才站稳。
走到殿门口,她忽然回过头朝朱元璋说道:“陛下,允炆往后若有不妥,您只管教训。臣妾的事情,不必让他来求,也不必因他来求,便疑他同谋。”
朱元璋没有回答,近侍便将她带了出去。
吕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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