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坚持,画眉和惊鹊都劝不住。
画眉想来想去,都没想出办法,最后不自觉将视线落到了外头的司虞身上。
司虞这会儿在帮着摆碗筷,做事十分认真,只是她那双漂亮眼睛时不时落到桌子的菜上,瞧着十分灵动。
画眉心思一动,悄悄对摆饭那边的丫鬟做了个手势。
“小鱼,”看到画眉动作的丫鬟喊司虞,“摆好了碗筷,你去请老夫人用早膳去。”
司虞早察觉那边气氛不对,没想到这差事能落到自己头上,指了自己一下:“我吗?”
“对,就是你,”那丫鬟忽视几道热切和不满的视线,直接对司虞说,“老夫人用膳时辰不能耽搁,你现在就去吧。”
司虞点点头,快步去了内室,像个突兀的闯入者。
这会儿百灵已经站在老夫人身边了,才说了没两句。
老夫人板着一张脸,看上去格外冷淡,见着司虞进来时,微微抬头,换了旁人恐怕立时就要吓得将声音压下去。
司虞却好似没那么害怕,只是稍稍收敛了些,用清脆的声音说:“老夫人,早膳已经摆好了,请您用膳。”
老夫人瞥了几个大丫鬟一眼:“小鱼是客,怎么用起客人传话来了。”
司虞赶紧说:“夫人叫奴婢留在老夫人身边,就是为了伺候您,盼着您能天天高兴的,哪儿能担得起客呢。”
“老夫人和姐姐们有需要,尽管吩咐奴婢。”
老夫人对百灵挥了挥手,画眉和惊鹊都松了口气,赶紧去扶老夫人起身。
惊鹊小声同老夫人道:“怨奴婢,忘了嘱咐一声,不许她们进来打扰。”
“罢了,”老夫人像是没察觉她们的眉眼官司,“等等再听也无妨。”
不等大丫鬟们再多说什么,老夫人就又开了口:“日后不要自作主张。”
画眉立刻低头称是。
惊鹊等这茬过了,才敢问司虞:“小鱼,今早上膳房送了什么过来?”
“好多呢,”司虞一个个数,“有好看的桃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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