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冯老爹最近迷上了说书,在酒楼或者茶肆,出三五个钱,有时候多一些,十个钱,一杯清茶能看一出戏。
他老人家三不五时,就去上一日,到了吃饭的时候才回来。
冯老娘也在庙会各处看社戏,或者在家莳花弄草,以前在云水的时候,她老人家就喜欢养花花草草,现下更甚。
盈娘想这才叫养老,不是说儿女围在身边就叫养老,而是让老人能做自己开心的事情。
只是郑璟最近是不是太过用功了?她让麦冬熬了一碗绿豆百合甜羹来,亲自端着小盅过去书房,那书房还在花园里,是以还要通过一条幽径,她穿过去,看书房的大窗户打开,郑璟正在那里读书。
“六郎。”这还是郑璟一开始的称呼,后来因为分家改了各自的排行,盈娘就很少这么叫了。
郑璟本来在用功,听到这一声,抬头就看到妻子了,她今日着粉色纱裙,头上插着珍珠梳篦,就那样笑吟吟的看着他,他的心都化了。
“盈娘,你怎么来了?”
盈娘从门口走进去,放下绿豆百合汤,只是笑:“昨儿我看你夜里起来喝了好几次水,想着你是不是肝火太旺了,所以特地让厨房熬的。”
郑璟接了过来,就左近的一张小案上喝起来,盈娘则起身看看四周环境,说来惭愧,因为花园在后面,她很少过来。近来,天气热了,似乎有蚊虫环绕。
“这可不成,那些蚊子蜜蜂虫子把人咬一下,可是了不得的。外面点上蚊烟,里面要薰香,还要把这里用纱糊上,便是你的书桌这里也要设纱帐才行。”盈娘道。
郑璟忙摆手:“这也太麻烦了,我看不必。”
“什么不必,你家是我家,我家也是你家啊。等会儿回去,我就让人布置,我们来的时候还带了几匹软纱来,正好用的着呢。”盈娘一锤定音。
郑璟握着她的手,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承诺:“你放心,下回乡试我一定拼尽全力中举。”
只要中举就可以做官了,像岳父也是举人出身,现下还不是都做到知州了。他们平日在南京,权贵集中的地方,郑家又世代官宦,郑璟一度觉得举人都算不得什么,可现下真正到了宜兴,才知道什么叫做一方诸侯。
可盈娘见他这般,怕他压力太大了:“你用功可以,但这是为了让你自己不留下遗憾,可是我必须说,科考不中的是寻常,中了反而是异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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