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震不重,从凹槽里往外传,一直传到他的手掌上。他没有抬手。第二下,第三下,震到第四下的时候,两扇门中间那道缝动了。
缝从下往上裂开一线,很细,一直裂到门顶。
门从中间开了。
开的那一瞬透出光来,亮得楚尘睁不开眼。他抬起手挡了一下,光从指缝里透进来,刺得眼睛生疼。他从没见过那种光,是金的,可比金要纯,金里头没有一丝杂,亮里头没有一丝暗。
光透出来的同时,一股力跟着涌了出来。
那股力没有形状,也没有声音,从门里出来撞在楚尘身上,把他整个人撞得往后一仰。他的经脉一下子涨了起来,从指尖往手臂走,往肩走,往胸口走。涨到胸口的时候,旧伤崩开了。胸口那道最先开,接着是肋下,接着是后腰,都是先前在阵里受的伤,本来就只勉强合着,被这股力一冲,全都开了线。
血从他的嘴角往下滴,滴到衣裳上,滴到手背上。
可他没退。
他反而往前迈了一步。
那一步迈得很小,迈出去以后,他站得更稳了。力还从门里往外涌,撞在他身上,没有把他推回去,反倒被他一步一步踏过去了。
楚尘站着喘了一口气,胸口在滴血,膝盖在抖,可他没有退。
他知道这股力不是在赶他。它在往他这边走。
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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