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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恩一开始对她的很多事都不知情。
他只是在周围没人的时候,见到她就走上前去,他知道自己应该开口说话,但他总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。只是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的树荫里,或站在喷泉池的另一边。
也有很多时候,她身边有别人,他不能走近。
但是修道院的篱笆、白墙、塑像就组成了迷宫,他能在墙后十字架的窗口,烈日下的钟楼塔顶,幽深的树林之中看着她。
林恩觉得自己梦里都是阳光、风、喷泉吐出的弯曲水柱,她松散解开扣子的圣女裙袍,臂弯处的布料有着细密的扇形皱褶,手指夹着烟,十字架项链甩到后背去。
她有时候会笑着问他,某个议会官员或小国首脑,是不是他杀的。在林恩老老实实回答之后,她会作为嘉奖,从口袋里拿出银色锡纸包裹的巧克力。
林恩要接过,她却收回了手,对他道:“不肯让我看看你的脸吗?”
林恩蹲在长椅边,缓缓摘下了头盔,宫理看到他其中一只眼睛深深凹陷,像个还没愈合的血洞。
她愣住了。他已经把脸凑上来,叼走了她手指尖拈着的一小块巧克力,含在嘴里。
宫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因为巧克力有些融化,她指尖都是黏的,宫理忽然将手指伸过去,挤在他总是紧紧抿着的嘴唇之间门。
巧克力带来的生理反应,和见到她的感觉融合在一起,很不一样。
他嘴唇很干,可能还有些因为长途跋涉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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