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政心中一怔,这一语如冰锥般落在他的心上。靖王宁逸是当今圣上三子,寄养皇后膝下算是半个嫡子,比起平王爷都还要高上那么几分。要不是他袭爵以来政绩平平,他不会将心思放在那外戚已落罪的德妃之子平王宁崇身上。
太子跟靖王爷在旁人眼里都是嫡子,他们二人相斗必有一死一伤,最后获利的极有可能就是平王宁崇。加上这几年他观察宁崇是德才兼备,这才动了笼络的心思。
宁崇风流倜傥,对香君也是关爱有加,不用他花心思二人便已暗生情愫。心知宁崇来侯府是为了香君,他还是对外宣称平王爷来府是为了跟他研讨安民之策。
叶政垂首沉思,但他的心思不能让女儿看出来,登时沉下脸:“我看你真是魔怔了!私约平王爷,夜半而归,现又在此厚颜无耻的言论婚嫁之事!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是侯府嫡大小姐,如此妄言简直丢了侯府的脸!真是丧气的东西!”
“爹不必动怒,女儿是不是侯府嫡大小姐也总归是爹一句话的事。只要爹不乐意,一句话废了我,将姨娘扶正便是。”叶香君心底冷笑,立个娼妓出身的女人为侯府正妻,若爹真这么做那就不知是谁厚颜无耻了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叶政眯了眯眼,眸中闪出一丝狠厉。
叶香君清冷深眸毫无波澜,不禁苦笑。他当然不敢,若是他敢,前世便会废嫡立庶,彻底抹去自己嫡女之名
。若她不是嫡女,又怎么会被宁崇的花言巧语所蒙蔽,以至于被鸠毒惨死!
“爹是忠烈侯府的侯爷,您当然敢。”她轻巧细语,秀眉微扬,“但爹在废掉我之前,就不想知道今夜我与平王爷聊了什么吗?”
宁崇他三天两头就往侯府跑,借口向爹讨教政策之道,实则是与她在后院暗中幽会。在爹心里,他们无话不淡,他对她也很信任,所以她说宁崇曾给她看过赐婚圣旨时,爹才会深信不疑。
叶政捻须不语,眸中深思。
“平王爷为人君子,女儿约他出外至夜方归,自然是要跟女儿说些在侯府不能说的话。有几句话,平王爷特地嘱咐要女儿转告给爹。”叶香君压低了嗓音,小心的向四处张望,神神秘秘让人看着便是觉得事关重大。
叶政喉头一紧,低声道:“书仆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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