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书晃了晃神,与那轻衫少年对视一眼,眸中是一样神色。
那生意他是做不了主,只怕传话给主子也未必敢接。
“青阳大哥。”轻衫少年低呼一声,一边的暗门走出一个人来。
白玉书二人束手而立,面色肃然恭敬起来。
“主子说,那姑娘的生意,接了。”此人赫然就是宁逸身边的御卫,谷青阳。
白玉书诧异半响,这才将那案上的书信呈上:“那姑娘说这是她的定金,既然主子接了,劳烦青阳大哥转交。”
谷青阳利落将信接下,二话不说便转入暗门离开。
阁楼上,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盯着叶香君娇巧纤弱的身躯,看她闲庭信步走在长安道上。天下万物似是惊动不了她半分,今日所有事仿佛都在她掌握之中。
“羽儿,你可是怕了?”叶香君坐回马车里,细声低语。
羽儿心神一动,似是没想到会被这般提问。她十指绞在一起,已在微微颤抖,不是害怕而是震惊。方才她也一同上了万通当铺的二楼,虽不知道大小姐要做什么,但那些话着实令她莫名的惊骇。
“奴婢不是怕,奴婢只是....”她也说不上来。
叶香君轻抚上她那略带惊惶的手,目光坚定:“羽儿,你我年纪相仿,自幼服侍我至今。侯府中,没有人比你
更清楚我们母子俩这些日子的酸楚。或许,你曾在心底怨过我吧?”
羽儿敛了敛眉,手收得更紧了。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她作为一个旁观了十年的人,很多事情都看在眼里。吴姨娘口蜜腹剑,笑里藏刀,几次都险些将大小姐害死。
而她还对吴姨娘感恩戴德,称她体贴入微,对夫人跟她极好。侯爷也因此更加宠爱吴姨娘,将后院掌在了手里。她几次劝过大小姐,不要相信吴姨娘那些甜言蜜语,可她反倒责骂她不知好歹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知若没有夫人垂怜,奴婢一家老小早已横尸街头。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怎敢心里有怨。”羽儿低声道。
叶香君叹息摇头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金松寺的事,相信你也心有察觉了。”
羽儿不是那只会闲散度日,为一点蝇头小利就绞尽脑汁的丫头。她精明善变,懂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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