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丫头得罪的人还不少,这么多人想要她的命啊。”轻衫少年把玩着一只彩窑,漫不经心。
白玉书瞪了他一眼,他便乖乖将那东西放下,噘嘴撑着下巴,委屈巴巴的什么话也不说了。
“大公子为她动了王令,被皇上召进宫,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。”白玉书叹息摇头。
“怕什么,皇帝老儿既许给大公子亲王封位,那大公子就有用王令的权力!不过封城三日,他国库又没少一文钱,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轻衫少年是愤愤不平,提到皇帝,眼中也是浮起恨意。
“朝中牛鬼蛇神众多,千人千心,谁知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。”白玉书低声道,王令颁布之后,当天守城官便是封了城门。若皇上那时便心有不满,早该将大公子宣入宫。
这三日后才发难,显然是有人在皇上耳边吹了什么歪风。
“大不了就不做这亲王了,以大公子的能耐,再哪都能闯出一片天!”轻衫少年不屑道,“且不用担心大公子,你说叶家小姐身中隐毒,这还救得过来吗?”
白玉书一怔,苦笑摇了摇头:“叶侯爷已将她带回侯府,下了三封帖子入宫求御医。且看他们的医术如何吧,也全看天意了。”
轻衫少年不屑撇了撇嘴
:“那帮老鼻子,医术还不及白二哥你十分之一呢。指望他们,还不如指望阎王爷开恩!”
阎王要你三更死,岂能留你过五更。阎王爷是绝不可能对人间留情的,若叶香君此劫过不了,也只剩下一个香消玉殒。
白玉书目中略有些晦涩,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初见叶香君时的场面。一个十六岁的少女,举止优柔而大气,直道要做一笔大买卖,将自己握着的筹码潇洒挥出,这份从容冷沉,令天下男儿汗颜。
“好在白二哥你及时送了信到叶家,不然大公子跟你在寺中同时被瞧见,那可就糟了。”轻衫少年其实偷偷尾随其后,本是好奇心起,谁知却捉住了几个小尾巴。
谷青阳是宁逸身边人,敌人对他都不陌生。事出紧急,他也没法走小路隐蔽住自己。他虽以当物为幌子,上楼来见了当家的,可外人看来没有人会信堂堂亲王侍卫会穷得要典当东西。
落在有心人眼里,就是无疑都是有疑。白玉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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